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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9 not worth a damn得承認自己已經老了,身旁都是15歲左右穿著校服的小孩,我甚至不知道爲什麽會坐在這裏看avril的演出。
如果不是爭議同志臨時多票讓我去湊一下數,那種所謂"the best damn tour"的場面簡直讓人連喊十幾聲『回水』都不足以消氣。
就憑那兩個爤屏幕,全無震撼感的音響,挂著Pink×Black襯底skull布僅此作裝飾的舞臺,也只能默默地擠出『什麽玩意儿』幾個字眼。
遲了半個小時開場,館內居然連任何廣播都沒有,淨悶聲播著兩個爤廣告,全然把席上的觀衆當猴子耍。
只在高三時完整聽過她的第一張專輯,所有都基于她剛出道時的印象,誰知干等過後一首"Girlfriend"開場,簡直就是有夠變味。
之後那些歌曲旋律平淡不出彩,唱法平凡有夠俗其實就是干嚎,再加上無聊簡直糟踏人類生命的歌詞,臺上的動作也是庸俗到家,還可以在票頭冠上"搖滾小精靈",最抓眼球的居然是全場還能跟着一起SB。
最離譜的是中途去后臺換衣服,居然在屏幕上放著5分鐘的mv給搪塞過去了,只不過是穿一件外套罷了。
歌不能打動人,沒想到人更拉倒,就是這麼一個爤玩意兒。
如果去看蔡琴,相信她會交出120%的演出,那些是實力。
May 15 像她那样疲倦的女子[有人说,人生来就是孤独的,我想請你谈谈关于孤独的一切。] “你真的认为,人是孤独的吗?” “我不认为,人是孤独的。”
她的回答非常利落,对着那个羞涩的男生,我開始以为她会惊讶于这个问题本身,但是她丝毫没有犹豫地否定了,也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够如此不假思索地应答这个问题。 她与安妮是如此截然不同,可我却依然收集着她每一本书,在我看来,她有余秋雨的影子,只不過她把走过来的东西跟时间一起在体内推进了。 关于讲座,周日的最后一场,献给所有多梦症、文字癖、酗创意的人,充其量我只是一个多梦症的人,而且清晰得能记录下来,高中后就没做過清醒的梦,例如夢到某道数学题的解法。 如果很熟悉她的作品,就能自动把讲座的主要内容给连接起来,对,就是那本关于人生哲理的大学课程教案。教案里是她写过的字、读過的书、看過的电影、走过的地方,还有她现场所表现出的乐观主义,开场白就把我给严重击倒了。 可是她何常不是一个悲观主义的乐观行动者呢。如果有时间读书、看电影、旅游,甚至在Burj Al Arab Hotel住上几晚,每天胖1公斤,不会有接踵而至的烦恼,那么我也能当一个乐观行动者。 但是她就是有这个力量一个人去完成和走过这些东西,把它们汇集一起用很平凡甚至无味的語言带给很多很多平凡的人。 结束后看她努力挤出每个的微笑,样子很疲倦,过完那两天就要赶著去上海准备做下一场的准备,再赶回北京做weekend那场的准备。 新版《恋物百科全书》 是ELLE与TVBS周刊专栏汇总 2004诚品读书节选书 然后突然很想看<Since you've been gone>。
July 02 Get it louder 2007@GZ 談起廣州,一般會想到“文化沙漠”。絕少大型藝術展覽,個展只在小圈子里宣傳,讓人感覺藝術就是一堆人孤芳自賞,介入不了生活。深圳已經開始重資投入到城市文化建設,05’大聲展和文博會搞得有聲有色。這次大聲展首站設在正佳,看來也慢慢開始倡導廣州的文化針對性了。
有幸能參加聽遊記,過程大概45分鐘。坐在mini cooper繞了天河一圈,放著sin:ned之前在石牌城中村所采集而合成的電子音效。游走于高科區和石牌村,如此矛盾鮮明。穿梭在高樓間,夾雜某組鄉音對話,施工噪音,舊式舞廳旋律。看似混合,看似分裂。
只是從讚助商bmw過來的司機,實在是猛。鬧市還能颷上100,然後沒幾秒又突然急煞。。。
認真地逛了一次正佳。發掘隱于商場裏面的展示。裝置區是大衆聚集最多的展區,大人小孩工作人員都是觀衆,真正把藝術展覽融入大衆之中。文化要回歸生活,發現藝術就在身邊,才有持續發展的靈感。
最愛的一部分是澤拓的《elsewhere》,錄像短片,完完整整地看了兩次才離開。
房間里的東西長腿了,無人時候走來走去,晃晃悠悠,却離不開這個空間。
May 12 Chu Yun- Smile of the Matter 認識儲云這個名字應該是從杭州那個叫沒事的展覽介紹里。今天下午4點是他在廣州的首次個展“物質的微笑”開幕,和幾個中大的學生去看了。後悔太匆忙忘了拿相機,不然真得拍拍我最感興趣的“綠水”。
一個大概一米七高的方形玻璃缸(第一眼有點像《后革命時代》里那個行爲藝術),裝滿綠色的水。研究了很久它的成份,水,色料,類似玻璃膠的稀釋粘液,還有,還有,肯定還有什麽,但就是不知道有什麽。後來他們請教了儲云作品的概念,結果他說,就是綠水,裏面的材質也是。我在想是否這樣的感覺,我們能顯而易見地從外表就知道一件事物,可是不清楚內在構成和所滲透出來的力量,然後開始深入觀察研究,大半天后仍不確定究竟是哪些物質間的化學效應,却知道了它們相互産生后的這個效果。前段時間,我無意中用一部低象素的相機拍出過一組色調變化的照片,出來的效果很驚訝,興奮地發給了一些朋友叫他們猜用的素材是什麽。沒人猜對。一顆藥丸,濾片,重曝光。他們説ps也可弄成這樣的圖,可我的本意就是要驚訝于這些實物能呈現出來的結果,every color we can see inside.
“星群”,已經聽過在沒事展的介紹,今天終可一睹。走進黑色的屋子,群星閃爍,等到眼睛適應暗度之後,發現原來是各種各樣電器的指示燈。電腦主機,屏幕,音箱,modem,洗衣機,等等。晚上入睡后房間裏仍然在運作的電器。
最多人關注的應該是那個“錄音帶1984”。老式sharp牌錄音機,反復播著一盒重新製作的1984年的磁帶。这是储云七岁时激昂歌颂對史光柱的崇拜之情。“去年的4月28日,他在中越戰場前綫,,,左眼被炸出來,右眼失明了,,,把眼珠塞進眼眶裏,,,他是我的英雄模範,我要向他學習,長大后爲黨和國家建設出力”。那激動高亢的童音,不少老外也邊聽邊仔細看著翻譯的演說稿。
储云一直在追寻生命中那些隐隐作痛或隐隐快乐的东西,而质疑那些由明确的痛苦、快乐、悲伤、愤怒等所导致的可被清晰界定的状态,在我看来,储云对"隐隐之物"的追寻来源于对真实的体认,从而使得他越来越放弃以某种强烈的视觉形象吸引人们,而执着于艺术如何成为一种根植于日常,同时超越可视之物的媒介。在维他命艺术空间举行的储云"物质的微笑"是储云的首次个展,将有机会使我们体会潜藏在他作品中的不可见的力量--"最后你会发现你想象中的作品都消失了,但是这些消失的东西最终都在作品里面"(储云)。
--胡昉
March 05 無題 從Toys open day回來,有點失望。
錯過了幪麵超人35周年紀念會和07變形金剛展,最後一天只剩下動漫主題曲决賽,夾雜著小鋪清貨的吆喝聲。開倉區里,沒有把79年復刻版超合金叮噹買回家,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扭蛋,更沒有興趣去看那几柜otaku的寶貝人偶模型。只是偶而停下看看精緻的小物、圖畫和設計。買了叮噹与大雄化石版的小號毛絨公仔,還有幾支木製圓珠筆。有幾個鋪位,白白的背景,僅貼著幾張圖畫,挺喜歡,有點去私人畫廊看個展的感覺。發現扛著一台單反機子去市集或漫展,特別容易受到店主們的熱情招待,除了遞卡片,對每樣作品的介紹更是詳盡得多。從他們眼中,可以看到期待甚至渴求。拍幾張照片,寫一篇稿子推薦,然後店鋪一砲而紅。所以,他們更加寧願你是記者。冬季漫展到此差不多都結束了,已經開始籌劃夏季漫展的準備工作。雖然每年幾次大型動漫活動,從各種模式來看相似度都甚高,不過確確實實提供了非常好的平臺讓創作設計者与外界交流,當中不少是大人們口中的“隱蔽青年”。不枉廣州政府願意每年撥款1.5億來支持動漫業發展,連李嘉誠大爺都軋一脚大方投入20億。
跟默默在老仙聊了很久。從繪本到電影,執著于手指的長相到對悶騷型男生的情結,再聊blog的空泛到bbs的虛無......默默說,我們每次碰面都是雨天。當蝎子遇上魚魚,總有聊不完的共同話題。同樣地,對韓劇所表現出的民族自卑感而嘆息,爲愛國却狂拜日本貨而矛盾,因爲懷念某段時光而喜愛上善于青春題材的臺灣文化......
前脚離開老仙,後脚又隨花、得、頭踏回去了。大家聊天都喜歡聚老仙,還要擠在潮樓那家。踫見的這些、那些,都是一堆人。久違的cheese也來了,做完春運報道,過著休息的日子。就這樣,在老仙又待了兩個多小時。在那裏混了1/4的一天。
Exam過後,終于可以不用强迫自己去睡覺,也不必按時定量三餐。壓抑了一個星期,很多東西都因為花時間去準備考試狀態而拖著。明明不想睡覺却要睜眼躺著,明明不想吃東西却要挺肚撑著。。。OTL February 07 26℃的冬日 1997年。广州海洋馆建成。动物园的报到。小学最后一次的春游。
2007年。2月。墙上的pin-up。
一直钟情于panda。大头圆脸笨拙像小baby,懒散臃肿的四肢,走起来一摇一摆地,严重刺激大脑中的愉快中枢。国货可爱教主。
午后。26℃。
总感觉只有去动物园才对得起这样热情的太阳。
从北门进,一座貌似水帘洞的石山。后面是灵长类区和被关在各个笼子里的猫科猛兽区。
黑猩猩,长臂猿,阿拉伯狒狒......
经过黑熊区,终于到了严重期待的giant panda馆,可惜看起来好像『角落青年』=.=
后来在袋鼠区听到两个老外在找panda馆,不知道他们看到后会有怎样的感觉。
如果阳光,新月和娜娜也送过来这边就好了。
还有,大象,长颈鹿,骆驼,斑马,羚羊,梅花鹿和飞禽之类的动物。
研究着介绍牌上每种动物的寿命,想着它是不是还是以前看见过的它呢?
特别鸣谢:顺道回去看他长颈鹿家族的HanaLaさん~ February 05 某公园的锦鲤湖 小时候在[大昌]旗下的供销社幼儿园,老师有事没事就喜欢带我们往东湖公园跑,每星期去2,3遍的户外活动.
印象中,除了九曲桥外,还有个锦鲤湖. 很久很久,baba常带我去钓鱼.
前几天,家里那缸锦鲤死了两条,还有一条眼珠子掉了一颗.=.= 原因不明.只是,mama去了hk三天,baba去了汕尾四天......
不可思议的是,她竟然能给11条锦鲤分别取名,并且记住.ORZ. 哀嚎过后,mama决定把"花洒"放生.
没来得及对焦,单眼侠早被甩下去了.
只剩黑影.
暗自想,这可能是姑奶奶我之前把杀伤力8颗星的"龟少"扔进鱼缸所造的孽=.=
没了观赏性。物于人,不是必然,而是当然的结局。
1x年后,经过那条上学又放学的路,我又来到了东湖公园。物是人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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